罢了早饭,又在街上买了几样眼前的吃食,来到了斜月巷后面的灯儿胡同金唢呐家,叫了门,好半天的功夫金老汉才披着衣服出来,一看是戏台管事的陈四,赶忙施礼,沙哑的说道:“呦,不知是哪阵香风把陈四爷刮到了我这小院儿里了。”
说着二人往里走。陈四说道:“是你孩儿的香风把我刮到你家来了。”
金唢呐一听自己的孩儿,心中不免一惊:“四爷,甚么意思?你有我孩儿的消息不成?”
二人进屋,金老让他在炕上坐了,陈四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说道:“这是昨晚一个女子送给我的,说是你孩儿翠莲写给你的信,看样子昨天晚上她来过戏台找你,我对那姑娘说你病了,这几天没来。这些糕饼是我的一点意思,咱也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凡事都放宽心,老天爷不会和咱这草籽般的人过不去的。对了,老嫂子身体怎么样?”
“托您惦记,老婆子身体还好,去周老爷家去打短工去了。”金老汉回到。
“那就好,你们俩还得相互扶持啊,老哥哥你好生养着,等好了再回班子里去,我就不多坐了,我先回了。”说着起身往外走。
金老汉跟着出来,歉意道:“我这身上不痛快,就不多留你了,改日我身上好了请你吃酒。”二人又客套了几句,陈四回家不提。
金唢呐回到屋里赶忙拆开信来看,信中大致写了自己今天便要奔赴渭州了,请父母放心,自己和王定公子约定好的事情,要父母在京城安心生活等着王定建功立业便能回转东京了,再有就是要父母注意身体之类的。
看完,这信便模糊了,只因金唢呐老泪纵横流在了信上,替自己的
015陈四爷送笺金家院 金唢呐夜奔渭州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