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当世良将的于禁,败在了骄傲上。
他的骄傲,蔓延到了军中将士中,就变成了疏忽,让他们觉得江东没有危险。
也导致了吕蒙以“盐巴遇水则融”的理由,便轻轻松松的将盖着厚厚牛皮商船上,越过了关隘。
那些商船上,不是一担担盐巴,而是一个个骁勇的江东子弟。
当吕蒙有心算无心,夺了关隘后,便是无数的江东战船,带着无数江东兵卒从洞庭湖全力开来。
不费丝毫之力,便进入了荆南腹地的江东兵卒,直接以水军隔断荆北与荆南的联系。然后顺着资水直下,将衡阳郡、零陵郡、临贺郡给包了饺子。
对于许多地方的曹军来说,这场突然而来的袭击,犹如神兵天降。
又因为寡不敌众,举城池而投降的比比皆是。
其中,就包括了于禁。
这位驻军在益阳的督军,被穿着白衣伪装成为江东陆氏商队的兵卒,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绝望之下,便投降了。
从此,开始他凄惨无比的晚年。
是的,凄惨。
他的部将,原先属于刘琦荆南军的部将张南,不过是半路加入曹魏阵营的,却在兵力悬殊的绝境中,大骂着“吴狗”愤然作战致死。
而另一位荆南籍将领,刘磐故去后接替位置的寇封,则是在张南拼死掩护下,杀出了一条血路,带领百余人钻进了茫茫大山。
他们的不屈,誓死不降的气节,让成为江东座上客的于禁,羞愧无比。
尤其是,在荆南被偷袭了二十多日后,陷入孤立无援的临贺郡,城墙之上依然飘扬着曹营的大旗
第三九九章、不见狡狐避祸乎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