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恒知罪,有负主公厚爱。”
曹老大听了以后,反映就很别致。直接将手中的竹简狠狠的扔了过来,让他的额头上多了个乌青的包。
马上的,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曹老大霍然起身,连续抓起更多卷竹简往他身上各种砸。
一边砸,一边咆哮着。声音之大,连账外面对老虎都不知畏惧为何物的典韦,都觉得有点心惊胆战。
“竖子!叫汝贪功!”
“竖子!朽木不可雕也!”
“黄口小儿,亦敢轻言兵事!”
“无知小儿,几乎坏吾大事!”
陈恒默默的咬着牙忍着,一声都不敢吭,同时心里感动莫名。
曹老大骂他,砸他,是怒其不争,是把他当自己人来看待,是当成自己的子侄来教训。
如果真的对他失望了,估计二话不说的,就扔到己吾坐等发霉了。
好一会儿,也许是将怒气发泄完了,曹老大才停了手。
“唉汝还是为书佐吧。嗯,下去吧。”
一声叹息,曹老大用平平淡淡的声音做出了处置。
顿时,陈恒泪流满面。
“谢主公不弃!恒先行告退。”
感恩的哽咽着,陈恒起身往外走。不过呢,还没走出大帐呢,又被叫来了回来,“回来!收拾了再走!”
好嘛,当书佐,就得尽书佐的职责。
此事过后没多久,曹老大安顿好战后的事务,便回师许昌。和荀彧商讨一番后,便向天子为众人请功。
对比参与此战获得封赏的将领来说,
第六十六章、赤子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