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其长也!”
好嘛,将家国天下的大义说得冠冕堂皇,发聋振聩。说白了还是因为知道,历史上曹老大的大腿更粗一点。
陈宫沉默了。陈恒的一番言语,无论从孝悌还是家国天下上,都站住了脚跟,让他无法再反驳。
好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脸色落寞,“子初,是真不愿与吾再共事?”
“先贤有言: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恒不才,愿效先贤之言。”陈恒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一句,然后便拱手深深的躬身。
“恒自入州牧府后,便受公台兄之恩义,不能报之,实乃人生憾事。但愿有来生,恒必然衔环结草报之。”
一声长叹,陈宫转身便走。
他是彻底的死心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都听出以死明志的意思了,还有必要继续强求下去吗?没有了
他才走两步,身后又传来陈恒的声音。
“公台兄,恒想求一事。”
“何事?”
陈宫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
“能让恒留个全尸否?”
陈宫的脚步一顿,不过还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便走出了小宅子。只是背影有了些萧条,和初夏时节绿意撩人的小院子相比,尤其明显。
此事过后,陈宫便不再露面。
而陈恒也正常吃吃喝喝着,做个安静的等死的男子。
但不知道是陈宫忘了他的存在,还是不想杀他,等到了秋天,还是没有死成。
嗯,这段时间里,他也不用蹩脚难听的琴音来折磨看门兵卒的耳朵了,因为城墙外的厮杀声,也连续响彻了
第四十八章、不相为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