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到了酸枣,典韦当场就哭了,辞别了赵宠奔丧回到了己吾。还从陈家乌堡里将小典满拉了出来,两父子腰上都系着麻布,一起来到半山腰上。
家里穷的时候,是陈太公让他一家过上好日子的;老父老母死的时候,是陈太公出钱厚葬的;孩子长大了,是陈太公请人教书识字的
一家三代,都恩重如山!
但陈太公的恩情,他还没来得及混个出人头地报答,就这么走了。
“典大个,起来吧,阿父当时说人过五十不称夭寿,他他老人家并没有留下遗憾。”
红着眼睛,陈恒拉起了悲伤不已的典韦。
他依然称呼他为典大个,亲切如同小时候,只是已经物是人非。
夜深了。
山里的虫豸在演奏着夏日的炎热,时不时的,还被连绵起伏的狼嚎打断。陈家私兵们燃起了不少火堆,照亮潜伏在夜色中的危险。
“典大个,你有什么打算,继续回张郡守的手下吗?”
一个火堆前,陈恒和典韦席地而坐,叙话夜半无人私语时。
小典满已经在父亲的怀抱中睡着了。典韦把手放在儿子的背上,时不时的还驱赶着蚊子,透露出与相貌不符的细腻。
“张郡守名声虽大,但碌碌无为,没有人主的决断。跟着他也没什么前途。某不想回去,但又不知道该投奔谁。子初你是知道的,某依然背负着人命案子。”
在陈恒的强制要求下,典韦也不再称呼他为少家主。他冲着陈恒裂了裂嘴,“某只有厮杀的本事,想报答陈家的恩义,也只能从军混出个人样来。”
“典大个,你莫
第二十七章、情义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