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恒用一把做工很精致的玉勺羹,轻轻搅拌着粥舀一勺,还吹了吹,轻轻递到陈太公的嘴边,“阿父,先吃点粥。天冷,吃点热乎的暖暖身体。”
“嗯。”陈太公斜倚着床,张开了口。他已经掉了许多颗牙了,时不时有粥从嘴角流出来。小陈恒细心的帮他擦了擦,一勺一勺的喂着,没有半分不耐。
嘴里还絮絮叨叨说乌堡里的事情、人员安排,还有世家之间的人情世故。
“阿父,陈侃的孩子昨天百日,孩儿让子德备了份赏赐。”
“阿父,王家那边王太公听说身体也很不好,孩儿让陈伯送去了一根老人参。”
“对了,佃户们已经开始准备耕种了,孩儿也让管事分配好各家各户使用耕牛时间了。”
是的,小陈恒开始决策家里的事务了。
那是陈太公昏迷了整整一天,再度醒来后做出的决定。对于这个决定,小陈恒一开始是推辞的,理由是年幼不堪重任什么的,但最后还是从了。
“恒儿,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的!虽然你才十三岁,但是陈家没别人了。”
陈太公是这么说的。还说了郡里的人情世故找陈伯指点一二;家里日常的琐碎找陈坤帮衬。除此之外,棘手的事情再来找他。
陈太公没有提到陈链。小陈恒也没有问,这些年读《左传》之时,他阿父就拿陈链当成例子,重点解释过“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这句话。
唉,是身份尴尬的庶子,就好好管理酒肆吧,有些事参合了反而不好。
不过小陈恒呢,对庶子的儿子,却很宽容很信任。
家里四百名私兵,他
第二十章、黑毦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