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男孩正昏迷在上面。而小姑娘说的那名士子扔了一把五铢钱,已经不见了踪迹。应该是被同样苦哈哈的人捡走了,地上好些杂乱的脚印就是最好的解释。
这些都不是
小陈恒惊讶的问题,问题是这个小男孩的个头得有点大。穷苦人家的孩子,还不足十岁的孩子,竟然就有一米五的身材了!长大以后不得比典大个更大个?
难道吃糠喝稀更长个头?
小陈恒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心里有点愤愤不平,转过头看着小姑娘满脸疑惑。你确定这是你阿弟?应该是你哥吧!
但小姑娘已经趴在小男孩身上抽泣了,还断断续续的轻声唤着:阿弟醒来,阿弟醒来!
好嘛,这个时代是很神奇的,还是先救人吧
对于小陈恒这次晚归,知道了前因后果的陈太公并没有训示,也没有夸奖见义勇为,只是吩咐了陈伯让医者好生医治小姑娘的阿弟,就说自己累了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
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冲淡了早春的寒气,铺洒在陈家乌堡主宅的庭院里,和堂前熏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映照出似水年华的寂静。
夜已经深了。
而陈太公却也没有入睡,独自一人坐在堂前闭着眼睛思索着。一只手在狐皮暖手筒里,另一只捏着胡子,手指不停来回研磨,透露了主人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并不是在担心和淮县贼曹的儿子有了过节,而是在思考着小陈恒的未来。自古知子莫若父,对一手拉扯长大的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敏慧,倔强,好学,对下面的人仁慈,小小年纪就很有主见,等等,这些都小陈恒的
第十八章、婢生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