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家家主若有所思。他并不认为那个男人是在呼唤青梅竹马的女人,也不相信拥有强大心性的疯子会无缘无故的做下十余起一模一样的命案,而且犯罪对象具有那么多的共通点。他也一直在怀疑某件事,以詹天对伍月娟的痴迷,怎么可能协助并容忍最爱的女人嫁作人妇?
驰冲优雅坐回了最初的位置,用幽深的目光重新审视已然落败的对手:“还打吗?”他沉声询问,心内宁静。
“呵!”男人自嘲一声,为自己的轻敌大意遗憾不已:“你很厉害……我输了!”他抬头看一眼楼上被缚的女人,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失望、厌恶、蔑视清晰可见,独独没有情意。
外面的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驰家家主面前的茶却仍旧冒着缕缕热气:“我师傅的死,除了你,可有帮凶?”温家仁机敏多智,如果只是一把火,根本不可能烧死身处二楼的他,还有警署的警员,他们有太多的方法可以逃脱。
“有!”男人疲惫地坐到了地上,他四肢的骨节都在隐隐作痛,恐怕此生已经不能在拳脚上同人一较高下了:“伍月娟和席楠枫……”
“唔!”楼上的驰家四夫人又开始激动起来,她不喜欢别人胡说八道。詹天就是她养的一条狗,狗怎么可以咬自己的主人呢?
果然都在!驰冲冷厉的目光投向了女人的位置。
“温家仁的催命符有两道,所以他非死不可。”疯狗微微喘息着,沙哑的声音在寂静夜里粗嘎难听:“其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留他不得;其二,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伍月娟留他不得……”
看到了不该看的,驰冲知道温家仁生前曾经目睹过一桩命案,同时
第二百三十三章 当年的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