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佑瞪着对面的癞皮狗,恨不能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闻言,驰家家主倒来了兴致。摊牌听着挺新鲜的“童先生,不知道你要和我摊什么牌不妨大家坐下来慢慢聊驰家并没有让客人罚站的习惯。”
“我痔疮犯了,站着舒服”青年随口说。下一刻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回头看见一对貌美条顺的双胞胎姐妹花从门外走了进来,也没当回事儿,仍旧站在原地不挪窝“坐就不用了,大家都是爽快人,不喜欢整那些虚的,待会儿我说完就走”
痔疮犯了怕是双脑萎缩吧
向佑抬眼看见玫瑰与含笑突然同时出现在浅微山驰宅,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吱,吱”她龇牙撇嘴,向对面的中二青年一再传递“快跑”的讯息。童颂言不鸟她
驰冲一把抓住妻子放在桌上暗暗给人打手势的柔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老婆,上楼去”
糟糕,要出事儿向佑心中开始着急起来,她瞅见对面的老三使劲往她这边递眼色求助,手上丈夫握紧的力度又暗含着警告和诱哄。他不想自己在场,换言之童颂言有血光之灾
“我吃饱了”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素来善趋吉避害、独善其身的二夫人擦了擦嘴,溜得比兔子还快。
四夫人不吭声,坐在一旁当泥菩萨。
另一边,粗线条的小子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手心攥着冷汗,嘴巴却刚硬如铁“哥们儿来的时候,可是广发朋友圈的我就不信,您这位驰大总裁在港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出入上流社会,有文化、有教养,还敢宰了我不成”这样的桥段、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说辞在警匪片儿
第一百七十章 摊牌的傻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