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文老幺和蔼可亲地说了一句“gun,滚”
“好的”文金贵立马退后,在距离她八步开外画地为牢。
“伤心欲绝”的敬阮阮将头埋在膝盖里,耸着肩膀,不断抽抽。
一身白衣、鼻梁挺翘、薄唇如樱的美人儿不疾不徐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过干瘾似地吧嗒了两口“原本以为哀家从城北集中营训练回来,二位故友就算不会夹道欢迎,至少脸上笑出点褶子,也不枉咱们相交多年。”她果断扔掉手中的烟屁股,用波鞋底捻灭了,懒洋洋地盯着地上沉默不语的人“谁知道你们给哀家整了这出孟姜女哭长城究竟是雷峰塔倒了,还是梁山伯化蝶了,弄得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也不怕把贞子招来”
地上蹲着的人没吱声,文老幺忙举了举手道明原委“半小时之前,阮阮同志在三元里大街西巷103号门口发肯德基的传单,正好遭遇了前男友沈某劈腿五十岁的富婆朱某好家伙,那朱某长得真叫那个影响市容,由此彻底打击了咱们家青春少女的自信心和优越感”
“闭嘴”向佑瞪他一眼“谁问你了”
被嫌弃的文老幺一脸伤心欲绝地闭门思过去了。
向家二小姐见兔美人一直不吭声,蹙眉问她“说吧,敬窦娥同志你是要我雇人在沈州那小子的家门口泼黑狗血,还是拍几张奸夫的小片子偷偷发到人民网上去,或者让居委会的大妈们跳着秧歌儿沿街派送声讨他的大字报你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消了您的这口气”
敬阮阮一双鼻子通红,抬头怯懦地放了一句“狠”话“我要他去屎死,不生不如屎死”。
“到底是吃屎,还是去死”停顿了片
第二章 失恋的祖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