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
太医院院判针对这些症状都下了排毒的药,吃过一段时间,症状果然消失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又隔了一个来月,突然一夜之间,靖澄浑身的痒又卷土重来,并且这次来势汹汹,不仅仅是局限于手和脚了,而是全身。
连带着眼睛,耳朵等多处都开始起疙瘩,今儿疙瘩溃烂,形成创面,无论是敷药,还是服药,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靖澄就只能忍着痒,忍着痛,忍着那如千万只蚁虫啃食的难受感,这让她濒临崩溃。
于是她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咬东西,甚至甩鞭子抽打身边的丫头,企图听到旁人的喊叫声能够减少自己身上的痛苦。
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一波又一波,为了靖澄的安全考虑,皇后身边的嬷嬷最后列出了一个清单,专门设定了摆放在靖澄屋内的东西。
一些碎裂之后容易割伤的,直接被隔离在了清单之外。
所以仅剩下的可供砸的东西也没几个了,靖澄便专注折磨她身边的丫头。
皇后带着人进屋的时候,照例看到了一片狼藉之象。
靖澄看到母后过来,行为丝毫没有收敛,依旧抓着丫头的手臂啃咬,仿佛饿疯了的野兽刚得到一直肥嫩的小白兔。
那丫头见皇后来了,甚至连喊叫都不敢,直摇着牙齿硬挺着。
到靖澄累了,疯不动了,松开口,小丫头才如释重负,再去看她那条手臂,林林错错全是牙印和血印,一处好地方都没有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