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都活在大商乃至官户们的眼热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到这个时候,祠堂里罚跪的程一荷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的有多顺手,活脱脱的给她人做了嫁衣。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一想到自己在盛府宴会上站出来的时候有多爽利,现在就有多丢人。
她甚至无法在内心中接受,自己做了这样愚蠢不可及的蠢事
分分钟想要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以抹平自己酿成的耻辱。
连睡梦的时候都会被气醒了。
至于这罚跪家祠,更是冤的不能更冤了。
只因在宴会上,自己言辞不敬,曾有那么一两句对皇后姑母的诟病,因此被“歹人”抓住了小辫子,险些治了程一荷一个“大不敬”之罪。
最后还是皇后出马,将程一荷叫到宫里,让教养嬷嬷“教导”了整整三天,才算是堵住了部分人的嘴。
但永定侯府也是要给出态度的,所以将程一荷从宫里接出来的那日,刚到家,程一荷的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直接被永定侯给叫到了家祠,当场罚她跪祠堂一个月,还要念经诵佛,认识反省自己的态度。
打从出生的那一刻,程一荷就自诩永定侯府五小姐的身份是高于他人一头的,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婚事,言行会因为什么而受阻,这算是程一荷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坎坷。
直接输了个底儿朝天,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程一荷跪在家祠的过程中,整日以泪洗面,若非那一个个木头牌子上写着先祖的名字,她都会一个个给砸烂了。
几乎是无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
第469章 输的底朝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