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过夫人的,索性含笑看着她说,灿烂又阳光大男孩一般的笑容,顿时闪耀的卓青鸾没脾气了,憋了一肚子泄愤的话愣是半点儿都发不出来。
她破“气”为笑,躺倒在墨容琛的臂弯中,从他周身散发出的沉稳味道席卷整个帐中,让卓青鸾莫名踏实,加之白日里确实累了,又好些日子没有休息好,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她已入睡。
墨容琛低眸浅笑,盯着熟睡的夫人陷入了沉思。
修长的手指将她额间零碎的头发拨弄到旁边,静静的看着。
墨容琛早已是下定了决心,边境凶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卓青鸾沾染半分,所以时候一到,不管她是软膜还是硬泡,都不会答允她留下来。
他从营帐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外头靠树干守着的京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唯恐吵醒旁边的人,京逍只是无声的做了个“拱手”的姿势,便目送着墨容琛离去了。
夜空中半挂着的悬月,映照出迷蒙的光芒,京逍睡意全无,心事重重的盯着月亮瞧,似是在看着月亮,又似在看着月亮更深的地方。
接下来的两日,卓青鸾继续骑马,到第三日才换了步行随军,而这时候距离她回京的日子仅剩七天了。
卓青鸾总共筹谋出了几个能够拿得出手跟墨容琛谈条件的备选方案,却都不太满意。
正思忖之际,京逍快步赶了上来,将水壶递给了她,“喝点水吧。”
卓青鸾点头致谢,边走边喝,“看你这几日,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嗯,莫名的轻松了,你果然说的没错,吐露出来,心里也就腾出了地方。”嘴上
第367章最忌讳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