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顽强让墨容琛起了一丝搭理她的兴趣,“凭什么”他的声音清朗,回答的更是干脆利落。
卓青鸾被噎了一下。
“怜香惜玉不知道”
他旁若无人的撑手于脑后,充耳一般惬意的看着天空。
卓青鸾怒了,脱下昨夜侍卫给她的披风,丢入湖中。
随后,提着滴答滴答淌水的披风走了回来。
朝着墨容琛的方向奋力一丢。
老娘浑身冰凉的,你也别想好
虽说墨容琛巧妙的躲过了,但是那半空中飘荡的水珠,还是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看到他微挑的剑眉,卓青鸾傲娇昂起下巴,找回了一些心理安慰,“不好意思,手滑。”
墨容琛不怒反笑,勾着绳索缠在了她的腰间,这一拽一抛又将人给倒回了树上,学着她的语气,又添了些轻描淡写,“手滑。”
卓青鸾满脸黑线,今儿个,她认栽,“行行,我错了,错了行吧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赏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有话快说。
“就是吧。我有泡尿不知道当撒不当撒。”
绳索瞬间松开。
她结结实实摔在了雪堆里,五脏六腑都快要震碎了。
说是去如厕,可她扎进松林里就没了踪影,拖着一双自残的腿,七拐八绕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气喘吁吁,双腿都没有知觉了,她才躺在雪地里。
看着熹微晨光蔓延过天际,她长长舒了口气,“终于自由了。”
卓青鸾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生活,要找一处安顿之地,想办法赚钱。
第9章你是属警犬的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