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二字。但在陆炎看来,这下跪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若是未来打入满清朝堂,这假意迎合一下,倒也无可厚非。可这义军怎么也开始搞这一套了?
陆炎问信使:“谁出的这主意,要让我们行跪拜之礼?!”
他问的粗声大气,让信使感到颇为无礼。
信使皱了皱眉头,显然对陆炎的态度不满。看来,他这传信的事情已经做了一段时间,颇为享受这种权力代言的事情。
虽然别人跪拜的是“大盟主”,但作为权力声音的延伸,人家实际都是在这信使面前跪下。
这让他产生了不小的幻觉,今天却在陆炎这里碰上了钉子。
不过,信使显然也是知道陆炎和林爽文是结拜兄弟,并不太敢大发脾气,只好耐住性子对陆炎解释道:“陆副指挥,你之前在大盟主府上,不是笑我们大统领是土包子嘛?现在台湾人心归附,大盟主将那些前来报效的文人聚集起来,让他们制定了各种礼法章程,这跪拜礼便是其中一个。”
陆炎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他临出发前,还特地交待了二哥庄大田,让他叮嘱林爽文不要太信任这些墙头草的文人举子。
这些文人,有些本来就是施琅部下的后代,在台湾拥有不少田亩地产。又或者是富商地主移民至此。
这些人,跟你林爽文永远都是阶级敌人好吗?他们今天见你势大,便来阿谀奉承,明天若是形势不利,分分钟便会倒戈投降。
地主阶级鸡贼的很,永远只考虑做统治者的基层代理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自古皇权不下乡,皇帝没法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乡村,所有的乡村农民都是由
第七十四章 相遇之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