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改,淡然说道。
“先说孙景燧,平日于地方事务既漫无整顿,对库存银两,又复任意亏缺。再说柴大纪。台湾戍兵,多有卖放私回。且纵令兵丁等在外营生,开赌窝娼,贩卖私盐。据传,其在台湾就任仅仅两年,贪墨各种银两有五六万之巨!而他们的顶头上司常青,放纵属下,导致福建遍地贪婪之吏,以宦为贾,舞弄文墨,剥民肌膏。台湾官员任满三年,即可调任,而常青便利用手上权力,大肆压榨”
在场的其他五人,听着董诰滔滔不绝,慷慨陈词,面色各有不同。
乾隆仍然安坐椅上,不置一词,一发一声,似乎是想好好听听董诰都会说些什么。
福长安,明显被这位直系下属刚才的话给吓到了,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想要制止他。
阿桂看着福长安这局促不安的表情,一时不明白他在焦躁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不过转瞬他就想明白了。
这福长安是户部尚书,名义上是董诰的上级。这董诰在此发难,很容易被人揣测成是替人当枪使。
那这幕后使枪的人是谁?
肯定不是自己。福长安,看他这幅样子,应该不是怕乾隆生气。他明显是怕和珅误会。肯定也不是他。
阿桂暂时还想不出来谁会指使董诰做这个事情。他一个军机大臣,除了自己,又有谁能驱使的动呢?
阿桂又看了一眼和珅和王杰。
和珅一脸无辜,感觉董诰讲的这些事情,与他完全无关似的。
王杰显然还不太明白现在的情景,听得满脸通红,好像激动了起来。
阿桂心说,王杰
第四十七章 和珅的骚操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