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田刚讲出个“郑”字,陆炎就那眼睛瞪了他一下。
在台湾这个地方,提到“郑”字都是犯忌讳的。
清廷虽然并不对这个鸟不生蛋的海岛多么重视,可毕竟郑氏家族在这里经营多年,当年的王府就在这座府城里。
清廷宁愿你贫穷落后,也不愿意你成为反清复明的基地。
庄大田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悻悻地自顾自夹菜吃起来。
他们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陆炎选在这里,是因为正好能看到城门进来的那条大路。他在观察周围的地形,计算从城门到达府衙的距离。
这时,楼下又上来了一拨客人。
五个人。
虽然说话声音不大,却吸引了酒楼里所有客人的注意。
他们说的,全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陆炎也注意到了。在这地方,居然能有从京城来的客人?
这时,陆炎忽然想起来那天白津和另一个传教士的对话。两人当时用法语低声说道,要么回澳门写信给法国印度总督,或者联系京城的那位大人。
难道那位大人,就在此地?
他会是谁?来此作甚?会不会与我们将要起义有关?有人走漏风声了?
陆炎不禁又往那五个人的方向看了看。
只见那五个人相互客气谦让着,朝陆炎的方向走来。接着在陆炎和庄大田身边的一张桌子坐下。
陆炎这时才发现,其中一人,就是刚才马车里探出脑袋朝他致歉的中年人。
难怪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京城来的。
这时
第三十六章 京城来的贵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