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把那位爷接回来?”
福康安反问道:“世伯在台湾安插的眼线,何时能挑动其那边的民变?”
阿桂听到此话,叹了口气,说:“本来上个月,凤山县的一个把总,是我安插的,他带了三百号人,跟着柴大纪出去劫掠百姓,本来想推波助澜。可当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子,把柴大纪当众打了一顿。谁知那柴大纪不但不恼,反而乖乖地带人跑了。”
福康安听到此话,奇道:“还有此事?这柴大纪被人当众殴打,如何肯善罢甘休的?”
阿桂说:“我也是好奇。后来这把总书信上讲,当时他们回来之后,也在私下讨论这总兵大人被一个年轻小子当众打了的事情。据说,这小子很有可能是和珅的眼线!”
福康安听到此话,立即坐直了身子,满脸严肃地看向阿桂,接着问道:“和珅的眼线?和珅的眼线到台湾干嘛?”
阿桂说:“你是不是担心,这和珅的眼线也是去找那位爷的?我本来也有此担心,不过并未有关于那位爷的消息在台湾军中散播,料想应该无事。”
福康安摇摇头:“这和珅的眼线找上柴大纪,想来一定是和珅有什么事情叫给他去办!咱们不可掉以轻心。”
阿桂说:“是。听说这柴大纪已经一月有余,没有在外面抢掠了,必是有人示警,让他收敛一些。”
福康安说:“那要想在台湾激起民变的话,看来暂时还得等等了?”
阿桂忽然笑笑说:“那倒不用等。”
福康安说:“世伯就不用卖关子了,看你这样子肯定安排了什么计策?”
阿桂说:“计策倒说不
第二十六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