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这是国际外交的面子。
陆炎此时已经俨然用更高的身份要求自己了。
他没有理睬传教士的招呼,而是继续细细打量着传教士居住的茅草屋。
茅草屋上方最显眼的,除了那个带着天主教修饰的十字架,在门上还有个标记。
这个标记是两个字母:e。陆炎虽然略通法语,但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猜测也许是这个传教士的教会。
陆炎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其他什么异常的地方,便直接开口问了:“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来干什么?”
他用标准的官话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陆炎不想暴露自己会说外语的能力。
你一个从小在山里长起来的大王,是从哪里能学会说洋文哟?真要说出口了,山寨里的其他人又疑神疑鬼了。
而且,如果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懂洋文,那也许能偷听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传教士听道陆炎发问,便用不太熟练的官话回答:“我叫jab,这里的人给我起了个中国名字,你就叫我白津吧。我来自用你们的话讲,叫佛兰西的国家。来到这里,是想帮助我们的兄弟获得上帝的智慧,听取耶和华的教诲。”
“智慧?你们的上帝不是不许亚当和夏娃吃智慧果吗?”陆炎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一半是想怼一怼这个外国人,另一半也是进一步试探他。
“哦,这位兄弟看来对我们的教义很了解啊?灰常好,灰常好!”这个叫“白津”的法国传教士突然兴奋了起来。
“你这官话是跟谁学的?是这里的胡建人吗?”陆炎继续跟他有一搭没一搭
第十六章 神秘的“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