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不起。我把整个嗉囊割了下来,凭着经验,我把嗉囊周围依附在脖颈的肌肉和表皮上的淋巴结一个个清理掉,随后顺着割开的创口处往下划开大鸟的整个胸腹。
大鸟的胸骨异常厚实,短时间内没办法劈开,我只能另辟蹊径,从鸟腹部剖开。
我寻到了大鸟的胗子,从腹部把隔膜割开,我让郝军扯住胗柄把嗉囊管连带着喉管一起拉了出来。
我意外地在大鸟的腹腔内发现了一大串卵黄。
“这是好东西,等回去后把它们煮了给苍狼吃。”我先把那串卵黄割下来放到一边。
紧接着,我用匕首把与内脏相连的一处处筋膜分别割开。
从营地过来的人,也带着一张床单和几个盛具赶到。
我让哥几个牵住床单,与郝军一起把大鸟的肠子翻到床单上,随后探身入大鸟的胸腔内,把大鸟的心和肝脏摘了出来;连带着先前摘下来的那串卵黄以及两个胰子一起放入几个盛具里,把肺拉出来扔了。
郝军对着营地里赶来的那些人嘱咐了几句,特别交代他们把卵黄留给苍狼,随后让他们把大鸟扛回去。
郝军安排耗子跟营地里的人一块回去。
我叫住耗子,把一块事先切下来的大鸟肝脏交给耗子:“耗子!这块肝脏你拿回去,给那两只狗吃吧!”
耗子开心地接过肝脏,随着营地里的人回去了。
我们哥几个牵住床单来到河边,寻到一处浅滩,郝军让猴子负责警戒,我在霸天虎的协助下把胗子和所有的肠子整理出来洗干净,连大肠都没敢浪费了。
尼玛,这胗子也忒大了点,我让霸天
第一场授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