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有就是,飞机上的急救包里只有一些辅助性的药品和器材,我们缺少功能性的药物和一些必要的手术器材,一但有较大外伤的病人,恐怕在飞机上很难处理。”
“谢谢您的提醒,我们会尽快想办法解决的。”
女声回应道:“没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机长,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会继续不间断地与外界取得联络,请您放心。”
“有事请随时通知我,我的座位号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谢谢您!”
女医生离开了商务舱。
我在脑海里试着勾勒出这位医生的容貌,听着她宽和的语气,我脑海里呈现出一个优雅、知性的,年纪大概在三四十岁左右的模糊形象。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我彻底放松下来。
许是这两天太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这两天一直纠结的事情,以及始终困扰着自己的那个梦境终于落地了,这一晚我睡的反而特别踏实。
第二天一早,所有志愿者都严阵以待。飞机的中段舱门和后舱门边上都加派了志愿者,我来到我守位的舱门。女神试图用眼神会意我说些什么,我告诉她:“过一会儿一切都会明朗的。”
女神即刻又恢复了矜持。
头顶的显示屏被再一次放下,郝军在舱口站定,对着大家说道:“各位伙伴,大家早上好!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大家辛苦了,我们也由衷地感谢各位伙伴在此期间的相互关照和配合。”
“特别要感谢的是我们的谢大夫,秦大夫和她们的护理团队,她们给我们提出了很多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和意见,
第9章:爆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