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为了显摆一下,我第一个下了水。
在岸边上,用一个不算优雅的猛子扎到水里,结果河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我一头扎进了河床的软泥里,挣扎了片刻之后,被伙伴们扯着腿给拽了出来;也多亏河水没有完全淹没了我的脚丫子,让伙伴们能从我朝天乱蹬的两只脚丫上发现我遇到了麻烦。5s
另外的一次,也是我活该没能吸取上一次的教训。
我在见到一个伙伴跳进了水里且明显没顶了之后,一时技痒,优雅地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这一次比那次整个脑袋扎进软泥里还狼狈。
我还未从沾沾自喜中回过神来,我的鼻尖和人中便不可避免地与河床底下的碎石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鼻尖上稍稍擦破了点皮,人中处可就惨不忍睹了,整个被尖利的碎石给划开了。
以至于当开学了之后,我依旧顶着一大块的褐色疤结面对班里的同学们;我也在其后的一整个学期里收获了一个新的绰号,“鬼子六!”
这个明显得带着歧视和侮辱性的绰号,让我悔透了自己当时得轻率。为了这个绰号,我还因此与几位不识相的同学分别地干过几架。
算是刻骨铭心的遭遇所收获到的深刻教训吧,让我自此之后再也不敢轻视‘生水欺人’的道理。
我和郝军在一处河汊找到一个浅滩。
郝军在我身边负责警戒,我把肠清洗干净。
回到驻扎地,把一堆肠子扔在皮子上,等待肠子晾干多余的水分。
郝军用石头一一敲开那些大狗的脑壳,取出混合着肠子搅拌一番,顺便把剥下来的皮子上也敷上鞣制一番。
第8章:新世界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