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自己精神完全正常;甚至用自我安慰式的诊断,或是自我强化了的心理暗示来说服自己,直到完全地自我认定为止。
大学毕业已经快五年了,工资增长的速度,始终赶不上房租上涨的节奏呀。魔都就是这么魔性,把多数外来的寻梦者逐渐驱离最繁华的中心。
从自己领到的第一份固定收入开始,直线上窜的物价,还有房东或委婉或理直气壮地涨价,就开始嘲弄手中不多的钞票。
记得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市区水饺的价格是三元一两,可是现在直窜六元一两的价格,也没能阻止水饺馅中的精肉越来越少的现实。
缩水的不仅仅是钞票和每天要面对的柴米油盐。
在这座浮华的城市里,连个人的信心与幸福感也同时在缩水。
这也让我感觉到,这座城市的温情正在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冷漠,以及我内心中挥之不去的仓惶。
为了能多存一些,在离开学校的五年间,工作之余的生活,我距离城市中心越来越远。我曾今努力地想要了解与融入的这座城市,也变得越发得陌生起来。
公交与地铁沿线的房租,从我决定栖身在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就不可理喻地放大膨胀起来;每个工作日,为了能够赶上卡机的节奏,我不得不起得更早,上了地铁便劲量地蜷缩在一个还算舒适的角落里补一个回笼觉。
地铁上原本就稀缺的座位,在我上车的前几站就已经被瓜分殆尽;那些或座或站着的小伙伴们,大多衣冠楚楚且一脸倦容;他们中的很多人,也许都会是我羡慕的对象;虽然这些人起的会比我更早些,但他们中的很多人,很可能是住
第1章:亦幻亦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