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到了这里?”
“一言难尽啊。兵败回乡,百姓无不骂我等无能投敌。而不知道是朝廷议和,撤出了晋阳府,班师回朝。”康校尉道,“后来,组织了义军,还想一路追随将军……却不知将军去向。”
“那时受人陷害,随父远走他乡。如今算来,已经二十多年啊。”
“若不妥协议和,也许,如今的北方大片领土,也不会落入大元之手。”康校尉道,“我听说,接下来,就是一个接着一个陷阱阴谋。让将军陷入被动,我们的军队,也是兵败如山倒啊。”
吴净寿道:“大元兴起,正是金衰败之际,宋元联手夹击金,也是无奈之举。金国只有十一座城池未失,苟延残喘罢了。可是,金宣宗刚愎自用,不顾徒单镒等反对,迁都汴京,失去战略要地,实在是赐予我大宋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他仅派太子镇守中都,河北军民不安。此时若是朝廷发兵,攻陷中都,那么。收复占领河北地区,就不会是蒙古军队了。”康校尉道,“金廷只能控制河南、淮北与关中一带,此时大元崛起,我朝却只顾眼前,一味妥协,致使后来丢疆失土,今日难以支撑。”
“当时,黄河泛滥成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啊。黄河自从金室南迁后改道,流向东南。河患的范围非常广泛,可见败势已定。只因,吾皇投鼠忌器,才有如此之失啊,可惜。”
康校尉道:“池江海也有出兵之意,怎奈也是身不由己,力不从心啊。——来,喝!”
“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你我都是退出朝廷,力不从心啊。”
二人越谈越投机,越是感慨。
第二十章 暗行御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