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事,便也如此。”
“是不是史尚书欲占我家后山之地,为其建坟修墓之事呀?”吴大人问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父亲。”凤音箫道,“请父亲恕罪。”急忙跪倒,不敢抬头。
“你竟然和武泰斗鬼无阎交了手?你以为,他真的打不过你吗?”母亲道。
“女儿不敢自大,只是他拦住了去路,无理在先。”凤音箫道,“父亲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说着,她丢眼看看蹊桃。蹊桃暗暗摇摇头,眯起眼睛示意不知谁走漏了风声。
“朝廷都知道了,你以为我和你爹耳聋眼花,脑子也钝了?”
“不敢,母亲。”凤音箫道。看看父亲,父亲摇摇头,示意她此事非他言说的。道:“只因事出突然,来不及禀报,母亲恕罪……”
“是来不及禀告,还是有意隐瞒啊?”
“孩儿不敢。”
“你若不敢,怎么还派人把守后山,抓住了鬼宅通瑚琏?”
“母亲就是母亲,高屋建瓴,洞若观火。”
“起来吧,”母亲慈爱地说,“明日我们去安国寺进香还愿,你可跟着去?”
“正想陪母亲出去散散心,这样最好。”
“听说,你师姐已经快是安国寺的主持了。小小年纪,真是才女贞洁,不慕荣华。”母亲道,“若不是她出面,倒还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这样轻松办妥。栖桐,你真的长大了。”
“从小父母教诲孩儿,知书达理,习武报国,不敢有忘。”凤音箫道,“我也正想当面答谢师姐。已有多年不见……”
“不对吧,好像四月初八你们还见过。”
第十九章 诡谲纷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