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葬完昭媛睿香妍,太子与虞婉夫人拜见了母后。
“孩儿拜见母后,给母亲请安。”
“昭媛睿香妍不知检点,言语不周也是该当如此,你要当心才是。为义为德,当谨言慎行。”吴皇后道。
“是。”
“听说,你最近又有新来的歌姬舞妃在侧?”
“回母亲,是。”
“声色犬马,当行为礼,当止为仪,不可荒废了学业。”吴皇后道,“虞婉啊,你常伴宿,多多提点才是。”
“是,母亲。”
赵竑躬身道:“母亲,如今孩儿行动不便,不能常来慈安堂,您要保重。”
“我哪里要你来看我?只有你中规中矩,孝敬父王,尊礼敬贤,就是了。”吴皇后道,“史大人为你挑选了擅长抚琴的美女,可有此事?”
“回母亲,杨皇母与史大人之心,孩儿不敢违背。”
“贵和啊,护国玉玺和御龙佩,都是国之重器,尊位之物,身为太子,你可要明晰其要,不可轻易示人啊。”
“孩儿谨记。”
“虞婉啊,你进宫也已逾年,可有身孕啊?”
“回母亲,孩儿年轻,不急此事。”吴虞婉看看太子,“贵和若想,当会自然。”
告辞母亲,太子回到毓秀楼德厚厅。他换好衣衫长袍,便若无其事地来到慕容蟠的房间。太子身侧,只有她才可留在赵竑边伴坐。赵竑脸色略显阴沉,也不言语。
“太子脸色疲倦,许是累了,我给你沏杯菊花茶去?”
“慢着。慕容姑娘,你说,史大人何以对我这么好
影壁疆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