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细心一些,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不得隐瞒。”
“太子的意思是——”
“史大人日理万机,别让他太劳累了。”
“遵命,太子,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
福瑞子退下,太子回到书房,续读先帝之作,谨承懿德美品。
且说慕容蟠走过太子巷,回到了住处。待得无人注意,便乔装打扮,悄然来到史大人府上。从侧门而入,家臣早已等候,便引入内室见过了史同叔。史大人屏退身边侍从,道:“慕容姑娘,此去有何收获?”
“回禀大人,太子只令奴婢唱一曲《念奴娇》,别无动静。”
“太子才貌双全,抚得一手好词当然不足为奇,”史大人漫不经心地说,“你且好生照拂,不得违背圣意。”
“遵丞相命,不敢懈怠。”
“那就好。对了,你唱得这首词,说的是什么内容?我也喜欢弹唱欢歌,不妨听听。”
“是,大人。”
慕容蟠操琴在手,续坐而弹。
她将太子所做的这首《念奴娇》,完完整整地唱了两遍。史大人悉心倾听,脸色由笑意融融,渐渐地变得凝重,忧惧,眼角眉毛跳动着。最后,挪到桌前,几乎是堆在了座椅里,呆呆的一动不动。不是陶醉在这首词味儿里,而是震惊于这首词的帝王之气。
史大人怔怔地听,眉头紧蹙。曲罢,勉强地略略一笑,问道:“这当真是太子所作?”
“回禀大人,奴家不敢撒谎,的确是太子亲自而作,令奴婢演唱的。”
“‘老翁拥媛,延年脂膏,违了开国计。’——这一句,
平地波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