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说真正弹得上品韶乐之曲的,还得是江淮三才人。”
“还有这样的人,比你还好?”赵竑惊喜道,“那倒是一件好事。”
“常言道,人外有人,小女当然不敢独大。她们个个技艺精湛,如花似玉,却是难得的。”
“她们叫什么名字?”
“原名不得而知,艺名倒是记得:是妙璇、伴琴、夏瑶。”慕容蟠道,“她们个个可都是精雕细琢的精品佳人,可想见到?”
“与你相比如何?”
“不敢隐瞒太子,在我之上。”
“呵呵,随缘吧。”太子道,“你们云韶一曲长相思,可抵得上琴弦万千,想来你一定也是熟稔于心吧。”
“回太子话,不敢夸大,《相见欢》曲却是教坊要学的,当然记得。”慕容蟠说道,“太子不弃,可以弹一曲。”
“好。”
“是。”慕容蟠道,“那就弹唱曲《相见欢》罢:
梅李桃杏花开,盼春来,却是清波料峭、雪花白。风雨骤,林木谢,百草衰,谁料日出花映、却离怀。”
离别方晓指间,岁平添,落落愁思回首、泪青衫。盈月尽,缺望远,暮乡关,缘聚此身来处、亦藕连。”
弹罢,却是面容寂寂,眉宇沉沉,鬓发垂怜,不声不语。
适时,雨雪初霁,天光月影如练,正是春来梅绽之时,太子道:“一封折信继春愁,何处饮高楼?我这里写一曲《念奴娇》,你弹奏一听。”
说着,将曲牌递与慕容蟠。她接过来词曲《念奴娇》,细细品咂,道:“这本是太子亲自所作?”
“正是
平地波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