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哪里还有他沐川撒野的地?陈大师年轻的时候,辩论之术在金陵城众多学子中乃是数一数二的,多少名家大师败于他之手下。”
沐川先向陈可治问道:
“陈博士,沐川第一问,我从进来到现在,可有任何礼仪上的错误冒犯到陈大家?”
陈可治回道:“这倒没有,不过刚才老夫听出来你话里讥讽之意,不知川公子,何苦为难老夫?不如当面告知老夫好亲自赔礼道歉。”
陈可治以一招以退为进,化解尴尬,然后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沐川高声道:
“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陈先生乃是沐川所敬畏之人,然后陈先生说我沐川击败金军想向在下请教,子可不敢托大。
自以为圣人教化之功比之子的军功更胜出不止一筹,并无半点讥讽之意,可是刚刚在场的诸位学子都在规劝我向陈先生道歉,难不成诸位以为圣人教化之功不如子立下的军功,这才误会子讥讽大儒?”
嘶……
靠,姓沐的你什么意思?这么大顶黑帽子扣在我们头上,我们戴的下吗?
就你立下的那点功劳,怎么和圣人教化之功相比?这两种东西明明是云泥之别,怎可相提并论?
这是在座的大多数读书人的想法。
王向阳轻声道:“陈贤弟,想必是你误会了沐川世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沐川世子只不过是敬佩你的教化之功罢了,可满意了否?”
陈可治脸色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郁闷,不过他也不能反驳
第四十章小周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