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发现自己的手铐很早就被解开了,她便很配合地进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陆厉爵好像交代了女仆很多事情,夏知南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听到她一直在絮絮叨叨,可她一样都没记住,只是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知南小姐,少爷吩咐说你今晚要穿那件你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给你的红色小礼裙……”
“知南小姐,少爷说我得帮你把你的头发全都盘起来……”
“知南小姐,少爷说让你把这条狐狸水钻项链给戴上,我看着很适合小姐你呢……”
“知南小姐……”
“好了。”夏知南看这女仆有种要絮絮叨叨说不完的趋势,心里有点难过,便出口打断了,“你就按他吩咐的做吧,不用告诉我了。”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任由女仆在她身上折腾。
……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厉爵肯把她从房间里放出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她从头到尾捣鼓了一番才给她下楼。
他行事总是很奇怪的,她自己也不愿意主动去了解他的动因。
以前她可能会奋力抵抗,不管他是处于什么目的,只要是他下发的命令,她都不会听从。
可是现在,她很无力,她开始不明白自己曾经的抗拒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一次次逃跑失败以后还想着继续逃跑的勇气来自哪里,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回房间里一个人呆着,
回床上一个人躺着。
细碎的高跟鞋声震响在空荡的大厅里,天花板上微弱的暖黄色玻璃碎灯把亮着红烛的饭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那个像帝
第十二章 好像一切都不在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