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往”
内宦使劲摇头,没敢应这句话。他抬眸,试探着福满的脸色,小声哭着:“我不认得。”
“你不认得,怎么知道他们是哪个局的”福满有心引导,“总得有个人告诉了你,你才知道。”
内宦说:“殿里看、看门的”
“啧,”福满弯下腰,“看门的能挨着储君吗平时是谁伺候的储君,谁就最了解哪。”
内宦不敢大喘气,顺着说:“平时都是风泉伺候”
福满朝他轻轻拍了下手,道:“这不就结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案子落到福满手里,是定然查不出真凶的。他受韩丞的指使,在李剑霆殿内塞了人。毒跟酒醋面局没关系,问题出在当日李剑霆用膳的筷子上。储君倒下去的时候殿内乱作一团,福满早让人偷梁换柱,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福满出了堂,还没有走出院子,就看见几个抬轿的男人站在外边的槐树底下候着他。刑部督办的官员刚走,福满心里警惕,撩起袍子,笑嘻嘻地跨出去:“这是哪位贵人找我知会一声就是了,何必特地来请呢可巧了,我这会儿还要办案子,脱不开身啊”
那帘子打开,韩丞冷笑几声:“几日不见,狗东西就跟你爷爷拿起了乔,怎么我还请不动你了”
又是这狗日的
福满乖顺地弯下腰,道:“奴婢当是内阁那帮老东西,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查案,心里正烦着呢,没承想是您哪。瞧您说的,奴婢见了你,就是什么,欸,乳燕投林”
他装傻充愣,知道韩丞就吃这套。
韩丞果然面色稍霁,没跟他再纠缠这
231、伪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