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还至于这么憋屈走走走,我跟他吃过酒,我来引见”
潘蔺拗不过费适,被他拉出门,上了马车直奔开灵河去。
萧驰野今夜设宴,开灵河上的画舫都满了。他如今鼎鼎有名,沿岸青楼酒馆都沾了光,那银子跟水似的向外泼,不必他张口,到处都是挖空心思想要给他送银子的人。
但拿人手短,收钱就得办事,今日不办,日后有的是由头叫你办。萧驰野深谙其道,一概不收,这么大的场面,全是自掏腰包。
晨阳在后面把算盘拨得乱响,越算越慢,最后索性扔了算盘,对丁桃和骨津说:“宫里赏了那么多田地宅院,咱们整理整理,找个黄道吉日,都可以卖了。”
萧驰野正换完衣袍出来,金冠锦袍乌云靴,气势十足,闻言也变了色,摸了把腰带,说:“我就穷到了这个地步”
“开春花销多,外边的庄子自给自足,还能交些银子进来。但阒都里边好些宅子,都是宫里赏的,不能租,还要安排人每日洒扫。咱们的王府和梅宅是常居宅,伺候的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来人,月俸、赏银还有”
萧驰野说:“还有丁桃的糖钱,你一年得吃掉边陲一支斥候小队的口粮吧惯得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丁桃抄着小本,没敢嚷,嘀咕道:“这我在家的时候,王妃特许的嘛”
“你长大了,”萧驰野冷酷地说,“你不需要吃糖了,坏牙。”
“今夜的花销我就暂时不算了,”晨阳扶着桌子,觉得自个儿有点晕眩,说,“我明早再算。”
“办事么,”骨津言简意赅,“爷们就要阔”
77、风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