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鸿轩伸颈,“昭罪寺让你脱胎换骨,六年前那哈巴狗儿似的沈氏余孽,怎么就变得这么有胆有谋,啊兰舟,你说啊”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沈泽川神色阴郁,“做个哈巴狗儿仰人鼻息,叫人踢来踹去是个什么滋味,你不知道吗我不脱层皮,怎么熬得出头,求人不如求己。你我皆是险境逃生,如今却要同室操戈,奚鸿轩,卸磨杀驴四个字你玩得好。”
“若非你透露风声,藕花楼岂会无故坍塌我们在里边称兄道弟,你出来就反手一刀,论狠,我哪儿比得过你可是天不遂人愿,我没死”奚鸿轩寒声说,“你想两头讨好,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萧二能给我什么,”沈泽川薄讽,“值得你这般猜忌他不是萧既明,做不了离北王,也号令不了离北铁骑,他不过是这阒都里的困兽他与我有什么差别他有的东西,我一样不缺。”
“他有你没有的好命,”奚鸿轩说,“他乃离北王次子,正经嫡系出身,与萧既明一母同出,即便继承不了离北王位,也有数万兵马甘愿听凭调令。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你缺的不就是兵”
沈泽川眉间冷淡,说:“我任职锦衣卫,要兵马干什么阒都才有我的活路,离开阒都我便没有用武之地。我是沈卫庶八子,你是奚氏嫡次子,你我谁好过可见嫡庶之分也没什么差别。人么,没有走到头,天也下不了定论。”
“你讲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已然把这世间秩序视为无物,”奚鸿轩抬起手指,指着自己的脚尖,“但你还是得认,有人天生就是来做主子的,世家上流维系更迭,这就是命若是嫡庶无差别,那么血脉如何维持正统他姓李的就是比你姓沈的更
71、诈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