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讲道理”齐惠连撂碗,“韩丞要是打着历练的名号把他摁在这里,你也没办法病一起来,哪个官大的情愿下来就是海良宜也来不了况且兰舟不能走,这机会千载难逢,他要是办成了,就能再升升”
纪纲猛然推开他,说:“你说什么胡话”
齐惠连跌在地上,又爬起来,说:“此刻不顺势而为,还等什么”他也动了气,“这会儿正是人踩人的时候,他不办也得办你明白没有”
“我不稀罕明白,”纪纲怫然作色,“我要叫他走,我得带他走”
纪纲说罢,就往里头去,迎面走出来了乔天涯,拦住了他的去路。
“昭罪寺的人要往外疏散,里边只能留病人,师父不要再进去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乔天涯笑道,“先生的手记已经挪去了旧宅子,主子叫我在神武大街给两位租了个小楼,紧挨着宫门,淹不着。”
“你让开”纪纲说,“这留的都是病人,川儿哪能久待我得跟他说”
乔天涯笑一敛,正色说:“师父何苦为难我主子既然这么吩咐了,就断然没有改变的道理。这里都是病人,您留在这里,主子也担心,为着他一片孝心,您跟我走。”
纪纲听四下咳声激烈,更着急了,一把擒住乔天涯的手臂,正正地推了回去。乔天涯早就料到他要动手,当下吃了这一招,半臂都麻了,脚下却更快,整个身体都挡着纪纲。
“师父”乔天涯低声说,“您老冷静主子这么安排了,自然是已经有了对策。我稍后还要回来,咱们早早去,主子也早早回,行不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您难道真的能带他走去哪儿呢”
65、疫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