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挨个查清户籍,却也不能挨个查办私情。臣此次有管制疏忽之责,听凭皇上处罚。”
李建恒欲张口。
魏怀兴先磕了头,他说:“萧总督,皇上面前,怎么也不讲实话禁军在编两万人确实不好探查私情,但那袁柳与你根本就不是寻常关系,你怎么也能装作不知道”
沈泽川看过去。
“与我关系不寻常的人多了,”萧驰野扫沈泽川一眼,满不在意地笑起来,“但我有美人在怀,瞎了眼才去睡个老匹夫。那袁柳都能当你爹了,魏大人,无凭无据便罢了,何至于这样构陷我萧策安”
“朝堂之上,”海良宜轻咳一声,说,“总督慎言。”
“我是什么混账东西,皇上知根知底,从来无须在这里装模作样。”萧驰野混起来就是个霸王,连海良宜也不看在眼里,“追究禁军,可以,我自会避嫌,吊了腰牌由着各位大人查。可是要把那莫须有的罪名加给我,对不住,我不认。”
“言辞伧俗,御前悖逆,萧家有好郎”魏怀兴从袖中拿出折子,“总督说我无凭无据,但我身为大理寺官员,岂敢如此”
一直闻声不动的萧既明稍抬头,也看向魏怀兴,想看他有什么证据。
魏怀兴说:“袁柳本是禁军小旗,是总督亲自提他做了副断事,随后不到两年,总督再次提他做了断事。我要问总督,这几年里,禁军没有要务,他凭什么一升再升”
萧驰野嘲讽道:“他已经到年纪了,虽无功,却也无过。禁军近年来广纳新人,我顾念旧情,提拔的老人不止他袁柳一个。魏大人怎么不全都明列上来,个个都按我萧策安的私情算。”
52、攻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