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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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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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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还是痴情种”

    牢房里寂静。

    “袁柳暂且不提,你能用什么劝贵生行刺你也没钱,必定是别人教唆的他。你嗓子哑了,是一早就决定拿来做替死鬼的人,你主子招高,把你们这样的人用完就踹。你死不死,与我没关系,但如今你们要搞到我萧策安的头上,你想就这么死”萧驰野笑了笑,说,“不能吧姑娘。”

    晨阳回身,对后边的狱卒点了头,只听锁链声“哗啦”,浑身污垢的袁柳就被拖了出来。

    袁柳连滚带爬地靠近茯苓,厉声说:“贱人你竟这般害我”

    茯苓一抖,贴着墙壁向另一头爬。袁柳扯住了她的脚踝,凄声说:“我与你什么干系我那样待你,你便这般回报我”

    茯苓被扯得眼泪直掉,她踹着袁柳,喉间沙哑地喊起来。

    袁柳拽着她,说:“你老母病重,是我背去看的大夫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哄骗我,你还要拉着我全家一起死你这毒妇”

    锁链声一响,失控的袁柳被晨阳拽住。他犹自探着手臂,面目狰狞地说:“我必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驰野从椅子这里再看小窗,还真能看见方寸天空。今日无雪,天间堆砌着苍白的积云,他对跟前的恩怨置若罔闻。

    袁柳跪坐在地,失声痛哭,他又爬向萧驰野,磕头求道:“总督、总督饶我这一回求求你,我是鬼迷心窍,我愿做牛做马来偿还这一报”

    萧驰野看向他,说:“拿着你性命的人不是我,去求一求人家,为着你那一家老小磕几个响头,算是补上过去背着娘子儿子快活的债了。”

    袁柳便又移向茯苓,边

48、就计(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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