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次的痛快”
“我是这样微不足道的蝼蚁。”沈泽川轻声说,“即便我不出现你也能活。”
“你到底,”萧驰野醉意已退,他说,“想干什么。”
“报恩。”沈泽川伞檐盖过萧驰野,他离得这样近,“报你们的不杀之恩。”
萧驰野陡然拽住了沈泽川的衣领,说:“我当你痛改前非,要好好做人。”
“我犯了什么错。”沈泽川眼里的光芒比这秋雨还要寒冷,他甚至逼近一步,几乎贴了上来,问萧驰野,“我犯了什么错”
“你从茶石天坑爬出来的时候,没有看一看端州群城吗”萧驰野手指收紧,“八城尽屠,马蹄踏入城门,溅起的都是人血。”
“沈卫兵败。”沈泽川终于撕扯掉了那张伪装的面皮,露出的是滚烫的恨意,“中博四万人埋葬在茶石天坑我在那一日死了大哥和师娘,我又有什么错”
“沈卫该杀”萧驰野也失了分寸,把沈泽川猛地摁在墙壁上,说,“沈氏当诛你也姓沈你怎么就没错”
油伞滚在地下,沈泽川撞在墙壁上,被萧驰野提得脚尖都要够不着地面,他抬腿一脚跺在萧驰野胸口。萧驰野吃痛退了几步,却没有松开手,拽着沈泽川的衣领把人摔在地上。
原本淅淅沥沥的雨突然转大,噼里啪啦地打下来。暗巷里一阵碰撞的声响,撞翻的杂物被踩在脚下。
香芸坊等着人的姐儿们被惊动,都提着木屐扶着门张望。
“怎么打起来了”香芸匆匆披上衣,趿上木屐赶过来,“二位爷有话好好说,哪里值得动手呢”
沈泽川骑着人,一拳打得萧驰野
29、命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