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良宜为首的文官也不肯放走萧驰野,这几日萧方旭也听得了风声。
没人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赌一把,萧驰野在阒都,离北才能事事勤勉。中博六州的危机是块心病,萧既明能救阒都一次,能救阒都两次,但他能毫无保留地救阒都无数次吗就算他能,可谁又信呢
萧驰野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与文臣起纠纷。
李建恒也心知行不通,所以愈发失魂落魄。丝窝虎眼糖送上来时,他草草尝了几口,也没尝出滋味。
萧驰野一走,他便横躺在榻上,觉得这皇帝做得没意思。
一直跟着他伺候的双禄见状跪在榻边,小声说:“万岁爷要不奴婢陪您出去转一转”
李建恒说:“不转,乏得很。”
双禄眼珠子一动,继续说:“那请慕如姑娘给您弹琵琶”
李建恒一翻身,又瞄了眼外边,见没人,便说:“不能吧,国丧呢。再说了,她还在潘如贵府上,这会儿要是弄进了宫来,那不得挨骂”
双禄哎呦一笑,说:“万岁爷,您是皇帝,这宫里边您说的算。咱们内宦办事,他们外臣怎么知道咱们偷偷的”
李建恒顿时精神焕发,糖也不吃了,说:“不让海阁老知道”
“谁都不知道。”双禄膝行,“您是咱们的主子,他又不是。奴婢们为皇上办差,皇上不让谁知道,谁就一定不知道。”
“好”李建恒合掌,“好,可找着机会了。快去,越快越好,让慕如进来,潘如贵都要死了,留在那院子里也是晦气”
萧驰野出宫时又下了雨,他无端烦躁。秋猎前的劲头像是一夜消散了,他此刻连刀
28、巷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