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巨大,这些钱去了哪儿到底是谁拿走了,花阁老不清楚,臣皆有本上奏”
“你胡言乱语”花思谦冷喝一声,“户部年初都要当殿对账有什么亏损,户部尚书不知道,内阁不知道,大内司礼监秉笔也不知道,偏偏就你知道”
海良宜抬首,稳声说:“老臣知道从咸德二年开始,户部所供账本就分真假两册,每年递什么,户部尚书说得不算,你花思谦说得算”
篝火间“劈啪”地炸响,犹如惊雷,砸得在座寂静无声,谁也没料得咸德帝会以这种办法突然发难。
“好啊。”花思谦却笑了一笑,拍案而起,“胡乱攀咬起来了什么花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花思谦行事坦荡,素来以皇上为先有什么说不清楚的账,现在拿出来,郑国适,与他算”
户部尚书郑国适慌忙跪下,说:“皇上,臣要问一问薛给事中,既然是咸德四年的账目出了问题,怎么等到了如今才拿出来说若真的有了问题,他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薛修卓快速说:“如今地方官进都,不见上官,不拜皇上,先投名帖,去往花府与潘公公的别院恭候拜见。花党声势浩大,试问谁还不敢以花阁老马首是瞻”
“我年年都要给下放的监察御史们说,有问题,就说么怕什么我花家的账本都供到了皇上跟前,清清白白”花思谦盯着薛修卓,“薛延清,永年时你得入阒都做官,还记得是谁保举的我算你半个老师,你便这样构陷我”
薛修卓抬起头,与花思谦对视片刻,他说:“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师生。”
花思谦转向咸德帝,说:“皇上信吗”
咸德帝垂着眼皮,
22、雷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