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给他牌子。”
他说着把桌上备好的腰牌抛给葛青青。
葛青青接了牌子,递给沈泽川,说:“兰舟,这位是咱们锦衣卫镇抚大人,今日专程来给你递牌子的。”
“鄙人乔天涯。”乔天涯说着示意沈泽川看牌。
沈泽川翻过腰牌,再看向乔天涯。
乔天涯说:“驯象所是吧那儿就是你的去处,等会儿青青带你过去。现在有些规矩,要说给你听。咱们锦衣卫的腰牌,和八大营的牌子一样宝贝,轮休不当差的时候,要收妥当,不可外借。大伙虽然各分十二所司的差职,但那都不是本职。咱们的本职是效命皇上,皇上说什么,我们做什么。除了十二所司的差事,还要兼耳目的轮档。若是遇着什么大事,诸如五年前咱们逮捕你一样,都需要皇上钦提,得有文书和专门的缉拿腰牌才行。有什么任务,并不以我为主,也不是以指挥使大人为主,而是要大家掣签,即抽签决定。2”
沈泽川听纪纲交代过,此时颔首不语。
“最后一事。”乔天涯站起身,环顾堂内诸人,说,“锦衣卫上下一心,挂了咱们的腰牌,就是咱们的兄弟。过去种种恩怨如烟云散,没暗地里构陷、作弄兄弟的事情。若是做了,一经发现,全部吊牌剔名,踹入诏狱严办。”
周遭目光顿时散开,各个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乔天涯满意地回头,对沈泽川说:“去吧。”
沈泽川拜礼,随葛青青出了门。
“我还以为会是扇手司这样的仪銮所差职。”葛青青看沈泽川,“驯象所倒也行。”
“我也做了百般猜想。”沈泽川笑
15、黄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