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备感奇怪,是谁要替我泄恨,做了这等不知轻重的事情纪大人。”萧驰野转向纪雷,眸中隐露欢喜之色,“锦衣卫平日严谨无差,今日人就躺在路边,却能躲过巡查掉入了池中兴许是他自己,蒙着头找不准方向,滚了下去吧。”
海良宜说:“说来也是。这么大个人掉进了池中,锦衣卫来来往往巡查,竟丝毫没察觉。若是今日西苑之中混入什么刺客,锦衣卫怕是也没察觉”
纪雷岂敢再搅浑水,慌不迭地叩了几个头,说:“皇上锦衣卫也是无可奈何。今日与八大营交替巡查,换防总归要细排人手,不敢疏忽半分”
那头八大营的执印都指挥使奚固安也跪了下来,说:“规矩就是如此,八大营也不敢怠慢。交替巡查间隔固定,被有心人记了去,趁机杀了小福子也是有可能的。这其中便是内宦私仇,该交于人细查这小福子到底与多少个人有过仇怨。”
“查。”咸德帝冷笑,陡然将茶盏扔在奚固安身上,怒不可遏,“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死了,不想着自省,只想着推脱卸责朕竟把安危、危交于你们你们这”
咸德帝喉间沙哑,掩唇再次咳起来。他像是怒火攻心,竟撑着桌子,后仰了下去。
“皇上”
周围宫眷尖声惊呼,席间全乱了。
“快传太医”太后扶着人斥道。
李建恒再见着萧驰野,跟见着亲娘似的,说:“亲兄弟刚可吓着我了”
萧驰野说:“跪了太久,饿得慌,拿点心来用。”
李建恒挥手让人赶紧去,和萧驰野站在西苑长廊下边,看那殿堂里灯火通明。
“皇上要是醒了,
13、小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