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将进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6.幽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纪纲看他一眼,笑了几声,说:“臭小子。”

    师徒俩分了烧鸡,纪纲似乎生了口铁牙,把鸡骨头也嚼碎了。他把葫芦递给沈泽川,说:“要是实在冷得受不了,就喝酒。但是不要喝多,像你哥一样,按着量抿。”

    他们这些日子没提过中博,没提过端州,更没有提过茶石天坑。师娘和纪暮像是师徒二人心照不宣的伤口,他们都自以为隐藏地遮盖着,殊不知血已经流出来了,痛是共存的。

    沈泽川抿了一口,递给纪纲。

    纪纲不接,他说:“戒酒了,师父不喝了。”

    殿里沉寂下去,没有门的遮挡,细雪就落在眼前,成为漫漫长夜的唯一景色。

    纪纲说:“愣什么呢。”

    沈泽川说:“师父。”

    “有话就说。”

    “对不起。”

    纪纲沉默半晌,说:“不是你的错。”

    沈泽川手指紧扣,他盯着雪,仿佛眨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他声音发涩,说:“你去茶石找我们了吗。”

    纪纲缓靠着香案,身躯埋没在阴影里。他似乎寻找着自己的声音,过了好久才说:“去了,找到了。”

    找到了。

    纪纲找到了大雪深坑里浑身是箭的儿子,他跳下去,踩过那厚厚的尸体,翻出了纪暮的身体。

    纪暮才二十三岁,刚升了端州守备军的小旗。铠甲是新的,穿上的那日,花娉婷在锁里给儿子挂了个平安符。纪纲找到他的时候,他冻得青紫,与他的同僚冻在了一起。

    沈泽川略仰起头,说:“师父,对不起。”

    纪纲已经老了

6.幽禁(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