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做什么。
他能吃苦,从前又是个混世的。各色人等都打过交道。薛老侯爷倒不担心他被人骗,放心让他去了。
只是薛东蓉总不安心,时刻替萧宣钦提心吊胆的。
因为萧宣钦这样,薛家上下对他刮目相看。薛东蓉的亲哥哥、镇显侯府的世子爷薛华轩跟盛修颐一块儿喝酒,就对盛修颐说起他的五妹夫,然后道“倘若旁人不说,谁还记得当初那么荒诞的萧五公子,就是现在的萧宣钦简直判若两人”
盛修颐对此倒是和薛华轩持不同的态度。
他没有当着薛华轩说,而是回来告诉东瑗“从前他大约是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不成想,这样不凑巧,就家破人亡萧家挡了他的路。”
东瑗就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盛修颐身上犹带着酒香,有三分醉意问她“有什么好笑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这倒不是。”东瑗止住了笑声,“只是觉得这话耳熟。从前我祖父、祖母说起你,总说盛家挡了你的前程,十分惋惜。口气跟你说五姐夫一模一样。你们连襟俩真是同病相怜。”
盛修颐微愣,继而失笑,把东瑗搂在怀里使劲吻着。
转眼到了九月二十,东瑗早上起来就觉得不舒服,到了半上午,肚子疼了起来。
没过半个时辰,羊水就破了。
这次不像生诚哥儿时那么害怕,也不像那么难受,她虽然觉得肚子疼得如刀绞,努力使劲,东瑗自己都觉得时间还不够,稳婆就喊着着看到孩子的头了。
盛夫人在东次间供了送子观音相,听说孩子那么快下来,她也不拜菩萨了,忙跑来瞧。
第260节结局(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