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巾便退到一旁。
东瑗脱了青石羽缎披风交给自己的丫鬟橘红,宝绿帮她褪了足上的木屐,小丫鬟撩起毡帘,两人进了老夫人的卧室。
墙角摆了一盆含苞盛绽的腊梅,修剪非常整齐。那花盆雪色瓷片,用朱砂描了血梅凛然,衬托着腊梅的虬枝,格外醒目。
老侯爷穿了件家常灰鼠皮裘袄,依偎着银红色弹墨引枕看书,老夫人坐在一旁,用银筷拨弄着铜手炉里的灰,看到她进来,老侯爷和老夫人都笑了笑。
东瑗微愣,不是生病了吗
老夫人手腕上带了串香檀木雕刻的成十八罗汉的佛珠,从宽大袖底露出来,靠近便有幽静的檀香。
“来,到祖母这里来”老夫人总是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跟东瑗说话,显得很溺爱。
她笑盈盈坐到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有些心疼“手这样凉,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捧个手炉橘香定是偷懒,不知照顾你”
东瑗笑“没有,橘香姐姐让我抱着手炉就几步路,哪里就冻死我了捧着麻烦,我没要”
老夫人嗔怪着说了声这孩子,就让宝绿拿了个小巧铜手炉给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手炉不过苹果大小,比家里平常用的小巧精致,四周雕刻着盘螭纹,手炉柄上还有一块雪色的暖玉,贵重华丽,东瑗眸光微亮。
老夫人见她喜欢,就笑道“好玩吧”
东瑗连连颔首,注意力从老侯爷身上转移到了铜手炉上。
“这是西边的天罗国今年新进贡的。这铜和暖玉都是从雪山底下挖出来的,就算没
第006节观念不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