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接受的是心理治疗,治疗期间最好接触一些新鲜的人和事,你要是一去,他一看到你,就会想到叔叔,就容易产生负面情绪,会影响治疗。”
甘家明晃晃的堂屋内,周晴向甘家的一帮老老少少解释完抑郁症后,向江梅劝慰道。
老太太咳嗽了两声,向一心想跟着去香江,好就近照顾儿子的江梅道:“周丫头说的是,你就老实待家里,等小韬子在香江把病治的差不多了,你在去瞧瞧。”
江梅无奈颔首:“嗯,周助理,那就麻烦你多费心,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给韬子治病的钱要是不够,我家里还有!”
周晴点头起身道:“行,我现在就带人走,甘军哥开车送我们到海市机场,我们从海市直飞香江,医生都联系妥了,他这个病越早治越好,拖的时间越长越危险!”
“走吧,赶紧走吧。”
江梅一边上楼给儿子收拾衣服,一边抹着眼角,短短的几天时间,丈夫离世,儿子得怪病,让她的发丝在迅速变白。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