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粥,又听她道,“沉儿你病的这几日,之前那陆公子还来过好几次问月姑娘的病,本是陨若扯谎说你休养,如今你倒还真的病了,你说哪有这么巧的?”
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自个儿想要病的。”
“那天小王爷随口一说,怕不是这陆公子当了真了,”画翼伏在桌上揶揄我道,“可惜呀,他可没有这个福分,我们月姑娘早就有了心上人了。沉儿你可真是藏得好,如果不是你这一病,我还不知道呢。”
“你知道什么?”
“你发烧说胡话的时候说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么?”画翼朝我坏笑道,“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次?让我想想,你——”
“好了好了你不要讲了!”我立刻打断画翼的话,“再说我拧你!”
“现在你有力气拧我了,亏我又是汤又是药地医你,沉儿你可真是没良心。”画翼啧啧嘴,之前跟她不熟悉的时候还当她纯良,现在熟了才知道画翼也是个坏心眼,她瞧着我道,“不过这阵子棋莞倒还乖觉,陨若还夸了他几次。现在那陆呈峒也不过就是那小王爷府上一个幕僚,迂腐文人,出手也不算大方,来院里旁的姑娘都不太爱搭理,棋莞倒还每次都主动应付他。说来也好笑,那陆公子可是冲着你来的桑沃院,来了这么多回都还没见过你面,槐序她们还都说他可怜。”
“既然都是假的,那就还是不要见。”我放下筷子,道,“我已经想好了要离开桑沃院,不会再靠利用人心修行。”
听我这样一说,画翼倒吃惊不小,对我道,“离开?就因为卿九吗?沉儿你是认真的么?”
“不是为了卿九,”我看着画翼道,“是
【章七十六】香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