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画翼强行拖着我就回了榻上,又把房门关上上了栓,我刚刚下榻去又吹了风,此时浑身打着寒战,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画翼捧着一碗药又一勺一勺逼着我喝了下去,那药苦得像黄连,苦得入心。我烧得厉害的时候躺在床上不断地说胡话,而画翼一直守在我身旁。我接连做梦,心中的愧疚让我不断梦到卿九,梦到我之前遇到的每一个人,我说过的每一句谎话,我只觉得心里刺痛地苦,好像有什么堵住了喉咙一般。我烧得浑身滚烫,可我还是觉得那么冷,而我烧得最糊涂的时候,脑中只能记起东升,我每一天都在想他,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疯狂地思念他,我想要看到他,握着他的手,我想把我心中的所有的悔恨和痛苦都告诉他,我想要对他说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他一定会告诉我该怎么做。这样的心情,在这桑沃院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我日日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可是东升还是没有回来。而我这一病接连病了快半个月,被灌了不知多少画翼熬的苦中药才勉强好转,待我又歇了几日缓过来,病的时候除了喝药还是喝药,也没吃几口饭,整个人都瘦脱了。
“画儿姐,月姐姐好几天没吃像样东西了。这是我刚去后头厨房看着熬的小米粥,还配了小菜和点心,都干净着呢。”小豆儿从小厨房里端了饭来,进了屋见我起了床坐在桌边,却笑了,看着我道,“月姐姐起来了,可是好些了?可让小豆儿担心坏了,画儿姐前几天总说月姐姐吃不进东西,你瞧,这还是我专去城东买来的宝塔菜和腌笋瓜,配粥吃可好了。”
“多谢你。”我朝他笑笑道,“现在已经好了,害你担心了。”
“月姐姐病好了才好,”小豆儿对我道
【章七十六】香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