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也没有山盟海誓,我本以为她再见了其他人,便会把我抛到脑后去了——就像旁的人一样。”
“我知道。”画翼点点头,微微皱起眉来,“果真是烈性女子。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兴许也就认了命,更不要说那些薄情人。但那位季公子说得也有些道理,不定再过几日,卿九自个儿就想明白了,只是一时糊涂。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来了桑沃院爱上里头的姑娘,日日在院外蹲守的都有,还不是过了几日便好了。”
画翼说的是那些来桑沃院的男人,这的确是常事。真心被姑娘们骗了去,痴傻一般在院外等着再见一面,又或是傻傻捧了金银想来讨了回去,但也都是无疾而终,等自个儿回过味来,便把什么真心什么痴心都抛之脑后,凡人太容易忘记一些事了,等到新的人,新的物出现,欲望便会驱逐他们忘记。对我们而言,时间是最不值钱,却也是最有用的东西——因为时间对凡人来说太宝贵了,他们是不会浪费在同一个人身上的。但今日听闻卿九之事,我心中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安,我犹豫着对画翼道,“我只怕她想不明白。不如我还是——”
“那万万不能。”画翼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立刻打断了我,正色道,“你绝不能再去彖槿楼,也不能再见她。你再见她,就是给她念想,往后就更难摆脱了。沉儿你该明白的。”
“我知道,可我怕她想不开。”我忧心忡忡道,“卿九毕竟不是那些男人,女儿家动了真情,总是难以忘怀的。全都怪我,怪我逞强,我不该去招惹她的。”
“这也是沉儿你的想法罢了。”画翼道,“凡间有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现在是年轻,等过了这件事,反
【章七十五】相思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