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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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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四】井底引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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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笑道,“你只顾着梅花香,可也别忘了论谁都难免有个三病两灾的,存下这些备着也是为了不时之需。”

    “是是是,你这个郎中做得还真是称职,”我应和,又揶揄道,“要我说,你还在桑沃院呆着做什么?你这么爱看病,索性出了去就做游医,专门看诊问病,跟当年春凝奶奶一样,岂不是更好?”

    一听我这样说,画翼又有些脸红,对我道,“沉儿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不过是自个儿看了些医书,也只能看些小病,哪里比得上春凝奶奶妙手回春?你也站在这好一会了,在听什么?”

    “隔壁院子里头有戏班子练嗓,”我指指楼下,道,“深闺拘束暂闲游,手拈青梅半掩羞。莫负后园今夜约,月移初上柳梢头。”

    画翼听了,也走到窗边来往外一瞧,“原来是《墙头马上》。这戏也是有些年头了,该是按着白乐天的一首《井底引银瓶》改的,也是凄婉。”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我托着下巴靠着窗台幽幽望着窗外出神,喃喃道,“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

    “沉儿,陨若还传了话,说是今晚那小王爷带了新客要来,让你也去。你也好几个月没下楼去了,陨若还允了棋莞去,我怕他再出什么岔子,你要不要也去陪着?”画翼也靠在窗边,低声问我。

    自流鹃殒命之后,我便再也没下楼去上过客,日日都是出了桑沃院去赚修为,与陨若也未说过半句话。因为流鹃的事,我心中怨恨她,她与我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彼此都不言语。她这回托画翼传话给我,该是试探,而我知道流鹃已死无法复回,她也的确犯

【章七十四】井底引银瓶(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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