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假惺惺的了,你是帮了书渠一把,我也还了你人情了。不过你白狸子脑瓜里想什么,也别想瞒过我。书渠是个呆子,我可不是,你那日帮他,也不过是为你自个儿着想。你这是知道书渠的心思,指望着书渠开了窍,我就能断了对东升的念想,说到底还是自私。”
琴歌说话一向心直口快,但她这样直白点破我的心思还是让我有一点吃惊,不过她既然把这件事明白摊在我面前讲,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也挑挑眉,看着她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就是不让你再惦记着东升。就算他现在不在明都,我还是要提防着你。你若是再有一点念想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该是我先说吧?”琴歌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丢下,坐正了看着我道,“也好,既然你话说明白了,那我也明白告诉你,你白狸子要跟我争,那还差得不止一点两点,我认识东升比你可早了不止十年二十年,就是先来后到也是我在先你在后。你也不过是跟东升呆在一处时间久些而已,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我看未必。说来也真是让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一直跟你呆在一起,明明他那个人就不该——真是见鬼。”
“那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他,”刚刚琴歌那番话说得我已经有点生气,但我压着火气回道,“你跟东升根本没怎么相处过,当时在涂山上,东升也不是最出众的那个,不过是聪明些罢了。”
“呵,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琴歌又啧啧两声,又拿了橘子在手里剥,一边剥一边道,“让我告诉你吧,我认识东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那时候我跟他,还有书渠,都还是不满百岁的奶狐狸,因为被春凝高看一眼便时常被带
【章七十三】落灯花(5/8)